荣一娱乐注册登录-关雅荻口述“桃花源”这些天 昨晚入住隔离酒店继续记录生活

荣一娱乐注册登录-关雅荻口述“桃花源”这些天 昨晚入住隔离酒店继续记录生活

昨晚9点半,克利伯环球帆船赛的“青岛号”媒体船员关雅荻,入住青岛的隔离酒店。“海上浪人”漂泊2个月后,终于靠岸了。

疫情期间,关雅荻的两条微博火了。

关雅荻感叹“海上4000海里,陆上4000年”的时候,网友总结出词条“关雅荻现象”用来描述一个人由于脱离社会群体太久导致对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上一次比较有名的关雅荻现象被东晋文学家陶渊明记录在桃花源记里。

看到“关雅荻现象”,关雅荻说“网友太有意思了”。被“英国那些事儿”cue到,他也很配合地微博、微信双现身,给网友提供更多娱乐因子,“这事儿大多数人的反应就是哈哈一乐,而我的关注点是在疫情期间大家的心理健康,包括我每天开直播,希望大家在隔离期间能轻松、愉快一些。”关雅荻说,开直播其实更多地是帮助了他自己。“青岛号”虽然有他同行的中国船员郑毅,但人家27、他40岁了,有代沟。跟外国船员说英语,工作的事已经说得够多了,他很享受用中文跟网友聊天。“就是说话,一出海基本上没什么人跟你聊天,跟网友聊天能让你感觉在跟人接触。”

网友找出的“美国关雅荻”

关雅荻是1月20日上午出发的,1月20日晚上钟南山院士确认病毒人传人。23天之后靠岸菲律宾,看到手机里汹涌冒出的消息,关雅荻形容自己“宕机”了,“真的接受不过来,需要时间消化。而且很多新闻事后看到,也没了你们当时的感受。”

赛事官方采访,关雅荻切换到中文的时候,突然情难自控哽咽了。“说英语的时候还是很理性的,脑子里会想内容。但说到母语,内心的情绪情感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他说,当时自己身边的家人、朋友都健健康康的,但一个好朋友的远房亲戚一家人都确诊了,还看到一个身在北京的朋友说,他湖南的奶奶去世,爸爸阑尾炎但医院住不进去、只能在家打点滴,他深深感受到朋友的那种无助。

2月中旬之后,克利伯的航线都在菲律宾周围海域进行。3月10日-3月15日,一个短短5天的赛段之后,关雅荻再度感受到了世界的魔幻。“打开手机,世界都沦陷了。”这一天,关雅荻共发了35条微博,慢慢消化着各路消息。比如:克利伯原定到2020年8月的赛程,后半部分延期到明年。“今年是我的间隔年(gap year),我申请来帆船赛做媒体船员。但明年或许就没有档期,环球航海的计划就没办法完成。”最近10年,电影人关雅荻深度参与越野、登山、潜水等项目。作为一个青岛人,他被郭川的经历深深震撼,期待未来的三四年里自己也能完成一次一个人的海上旅行。“明年我还想拍一个帆船的纪录片,单纯记录与呈现。所以这次我就申请上了‘青岛号’,还接受了4周的培训,不仅作为媒体,还跟其他船员一样在甲板上工作。”

所以在3月15日,再一次连上线之后,关雅荻就再一次担当起一个积极的记录者:赛事取消大家蜂拥在机场的忙乱、回国这一路的折腾、包括青岛机场临时被抽去当志愿者的小插曲,都被记录在他的视频、图片和文字里。“海上不需要隔离戴口罩,海上是最安全的,只要你没掉海里……”关雅荻说,帆船可不是“钻石公主号”,四面漏风,病毒早吹跑了。

在吕宋岛小超市买的口罩,以及朋友寄的口罩,都是为回国准备的。3月18日关雅荻和他的伙伴郑毅踏上回国的旅程,从马尼拉机场飞曼谷,转机厦门、再回青岛。因为郑毅没有日本签证,他们只能选择这样一条迂回的路线。“大件行李、装备都留在菲律宾了,就带了摄影机、电脑这些,还有在厦门机场买了一大包吃的。如果隔离宾馆的饭不好吃,我就吃自己的。”关雅荻说,飞机上他每小时用酒精洗手液仔细擦手一遍,戴着N95口罩——虽然时间一长就透不过气,“呼吸负压感明显,类似高海拔几千米的效果”。

在厦门机场,关雅荻发现转机需要自己提取行李、重新办登机牌,“也没有人来监督我办手续,要是不自觉,我都可以自由出机场了。”而在青岛,飞机一落地就广播,让入境旅客先下飞机。“我坐在最后,一路往前走就听两边在议论:这还有从国外回来的,怎么也不隔离,也不提前说一声。大家的反应我很理解,换作我也会有这样的疑问。可能正赶上各地方出新的入境检疫措施,比较乱,有些漏洞。”

下飞机后,入境人员秒变防疫工作志愿者。“运动员身体”的关雅荻和郑毅,被抽调当测量体温志愿者,“刚回青岛就给青岛人民做贡献”。测体温,关雅荻也记录了一个小故事:

一个小姐姐过来第一次测37度5,大家现场马上安静了……

我说等等,再重来一次,您能把棒球帽摘了吗?

再测,36度5,全场舒了一口气……

同机一起隔离的入境人员都办完手续,又等了3小时,这才上了统一大巴,去到距离青岛市区最远的莱西市。“差不多是北京到天津的距离,在莱西也辗转了两三个地方,人多住不下。”关雅荻和郑毅被安排在一家便捷酒店,“网上查每晚118元,不知道回头收我们多少。”

大巴车上贴着二维码,所以被隔离的入境人员迅速组成一个群。“群里还有两个老外,不吃中餐,我帮他们叫的麦当劳。我们群还有孕妇,也是对饭菜有些顾虑,这些大家都在群里跟工作人员沟通。”

吃完晚饭,已经夜里11点半了。对于刚刚开启的14天隔离生活,他倒没有任何不适,“做做直播、写写剧本,把欠的文章写了……在岛上我也是这样生活,所以隔离对于我这种职业的人是影响最小的。”